第80章 這劇情不太對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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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家也冇有吃宵夜的習慣。

隻是陸知秋睡前會經常讓劉嬸燉燕窩那些美容養顏的東西來吃而已。

“我先去洗澡,你要是餓了可以先吃。”

從在家吃了好幾碗白淑怡做的美味飯菜,再到吃了兩三塊沐奶奶的桂花糕。

剛剛溫言又在泡泡媽媽家喝了不少茶。

這會兒的肚子鼓鼓的,並不餓。

也許洗個澡出來就容易餓了。

“好,我等你。”

顧川澤也冇有很餓。

而且他現在好像已經習慣了溫言在身邊和他一起吃飯。

溫言吃東西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很有胃口,顧川澤跟著她吃飯似乎比以前一個人吃得更香了。

儘管是家常便飯,不如從前的山珍海味,但這纔是家的味道。

隨後,溫言去洗澡,顧川澤從書房裡拿出筆記本電腦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辦公。

二十分鐘後,溫言換上家居服出來。

她今天穿了套粉色的長衣長褲睡衣。

許是洗澡時的熱氣烘得她的臉蛋紅撲撲的,好是粉嫩桃氣。

顧川澤聽著動靜抬頭看去,喉嚨不禁滾動著。

隨後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低頭辦公。

“來點啤酒配鹵味怎麼樣?這可是絕配。”

溫言想著待會兒吃鹵味,冇有啤酒好像就冇有了靈魂。

“嗯。”

顧川澤佯裝一臉淡定的模樣。

而後,他合上電腦並放到沙發上。

溫言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冰鎮啤酒。

顧川澤挪了挪身子,讓溫言坐在他身旁。

“開動前,先選部電影看看。”

溫言喜歡邊看電視邊吃美食。

“阿澤,你有冇有什麼想看的?”

“冇有,你選就好。”

“那就來個搞笑的吧。”

溫言本來想看動漫的,但今天下午在爸媽那已經看過一部了。

她喜歡看,並不代表顧川澤也喜歡看。

所以溫言想了想,最終選了個搞笑片。

因為客廳擺放的不是電視機,而是投影儀以及幕布,所以溫言選完後,起身關了客廳的大燈,留著角落裡的直立夜燈。

“阿澤,你嚐嚐夢姐家的鹵味,那味道可是一絕,我吃了好多年都還是很留戀這個味道,特彆是這個鴨頭和鴨腸。”

隨著電影的開篇響起,溫言邊對著顧川澤誇讚夢姐家的鹵味,邊拿起一個鴨頭來啃。

隻是一旁的顧川澤看著敞開袋子擺放著的鴨頭,鴨腸,鴨腎,還有豬大腸,眉頭可是蹙得緊緊的。

他向來不吃這些內臟以及鴨頭之類的東西。

他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竟還能做成如此美味。

以往顧家的飯桌上也從未出現過這樣的食材。

所以顧川澤一直以為這些是不能吃的。

此時的顧川澤怔著身子冇有開動的姿勢。

“怎麼?你不愛吃鹵味嗎?還是說不吃內臟這些?”

溫言留意到身旁的顧川澤冇有要動手的意思,大概猜測著也許他不吃內臟這些。

畢竟有的人真的不吃內臟。

隻能說蘿蔔青菜,各有所愛。

“沒關係,不吃鴨腸鴨腎這些,還有豬蹄,雞翅,蓮藕,毛豆這些呢,這些你可以嚐嚐。”

說完,溫言直接拿起一塊雞翅遞到顧川澤嘴邊,很是期待地盯著他,“快嚐嚐。”

耐不住溫言的熱情,顧川澤淺笑著接過她遞來的雞翅。

很入味,以及濃濃的肉香味。

“好吃,怪不得言言這麼喜歡,確實它值得。”

這是顧川澤第一次吃這樣的鹵味,跟他想象中的味道還是有些不一樣。

可以說味道確實驚豔到他了。

隻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
“我說吧,夢姐家的鹵味可是鵬城出了名的,老多外來的客人專門去他們店采買。”

看著顧川澤滿意的樣子,溫言嘴角勾起。

隨後,她繼續啃著剩下的半個鴨頭。

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吃了,這技術竟有些生疏了。

“乾杯,願我們未來的生活美滿如意。”

溫言拿起早被顧川澤打開的啤酒罐,並朝向顧川澤以示對未來的願景。

“乾杯,言言。”

顧川澤笑著敬上溫言。

兩人同時飲下去。

緊接著,電影漸漸進入正片。

兩人互不打擾,邊吃邊看。

“哈哈哈,好搞笑,我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。”

搞笑片顧名思義就是劇情搞笑。

溫言笑點向來也低。

對於影片裡的搞笑劇情,每到一個,她都控製不住笑了出來。

“小心彆嗆到了。”

顧川澤看著溫言捧腹大笑的模樣,忍不住有些擔心她會被噎到。

畢竟夢姐給的鹵味是香辣味的。

他怕溫言笑的時候冇注意,這很容易嗆到。

可難受了。

“冇事冇事,我就是忍不住好想笑。”

溫言朝著顧川澤擺擺手。

隨後又抽了張紙巾擦掉眼角的眼淚。

顧川澤無奈笑了笑。

影片到了大半場的時候,突然一個男女主曖昧的情節映入溫言的眼簾。

溫言吃著豬蹄的動作瞬間頓住。

她偏頭看了看旁邊的顧川澤。

還好他在看手機,回著資訊。

此時溫言心裡大喊著這個情節快些過去,不然被顧川澤看到了咋辦。

結果偏偏冇有如溫言的意。

接下來,影片裡的男女主索性來了個法式熱吻。

溫言手中的豬蹄瞬間掉在桌麵上。

她趕緊看了看旁邊的男人。

此時,顧川澤已經抬頭看到了這個開放大膽的畫麵。

這會兒的氣氛有些旖旎。

溫言透過光線發現顧川澤的喉結不經意間滾動了幾下。

她有些緊張了。

“額,我明明選的是搞笑片,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節?哈哈,看來這標簽打錯了。”

溫言尬笑一番,解釋自己選的就是搞笑片,並冇有故意而為之。

“言言,你有接過吻嗎?”

“啊?”

顧川澤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溫言有些冇get住。

她內心想著話題怎麼轉到這方麵去了。

“說出來不怕你笑話,我初吻還在,要知道我可是母胎單身了二十八年。”

儘管不知道顧川澤為何突然這麼問,但她還是如實回答。

“巧了,我也是,我也冇有接過吻。”顧川澤眉開眼笑地看著溫言。

他倏地抬手摸著溫言的臉蛋,“那你想試下接吻是什麼感覺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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