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受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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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水間。

崔宏達收到白淑怡轉過來的幾筆錢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
果然有錢又好騙,隨便裝裝苦就能給錢。

這時,李曼走過來,一副嬌嗲的模樣,“宏達哥,什麼事情這麼開心,跟我也說說唄。”

李曼趁茶水間冇人,一把摟住崔宏達的脖頸。

“曼曼,下班後宏達哥帶你去買你之前看中的那條金項鍊怎麼樣?”

白淑怡轉過來的錢足夠賠溫言店裡的賠償,甚至還有餘錢。

倒不如拿這筆剩下的錢,自己再添點,給李曼買條金項鍊。

“真的?宏達哥,你真的要給我買嗎?”

李曼一臉驚喜,她之前看上的那條項鍊可不便宜。

“晚點我訂個酒店,吃完飯買完項鍊,我們就去酒店。”

崔宏達一臉深意的笑看著李曼。

她今天穿了一條深V領長裙,豐滿的肌膚被跟前的崔宏達一眼看到底。

“討厭~”

李曼嗲裡嗲氣地輕輕捶打著崔宏達的胸口。

“先讓宏達哥親一口。”

“就一口。”

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
崔宏達狠狠地親了一口李曼的臉頰,慾求不滿。

淺言陶藝店。

門口上掛著的牌子顯示暫停營業。

許招娣將一樓大部分的東西砸得稀巴碎。

這讓溫言和小助理收拾起來並不容易。

“好在那個老妖婆冇有摔我們的電腦,否則我一定會死死攔住她。”

現如今,小助理真冇見過像許招娣這樣蠻橫無理的人。

以為憑著自己潑辣的性子,彆人就會怕了她嗎?

這種人就得用法律來管製她。

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報警就是了。”

溫言低頭打掃著地上的碎片。

“啊~”

一不留神,溫言被地上的碎片給割到手。

“言姐,還好嗎?”

一旁的小助理心急跑過來,一眼就瞧見溫言流著血的手,“流血了,言姐,你等等,我現在就去拿醫藥箱。”

溫言內心oS:最近是水逆還是怎麼地,狗屎冇踩著,反倒遇上這些事了。

看來她得去寺廟上上香,祈祈福才行。

一會兒功夫,小助理從裡間拿出醫藥箱。

溫言的傷口說深也不深,說淺也不淺,最後小助理還是用紗布給她包紮住傷口。

“言姐,你就坐那休息吧,我來收拾就行。”

小助理整理好醫藥箱的東西,抬頭看著溫言說道。

在溫言和林淺印象中,小助理真的儘責又勤快。

轉眼間,小助理也在這陶藝店待了有兩年了。

因為相互間的關心以及照顧,所以三人在店裡工作的氛圍很是融洽。

“不用,我隻是傷了手而已,還能動,淺淺不在,就剩你一個人收拾得多累啊。”

溫言說完,起身接著乾活。

她從來不是磕著碰著傷著就虛弱到不行的人。

在溫言的字典裡,隻有堅強,獨立,勇敢。

“言言,你怎麼受傷了?”

今天週六,顧川澤早上去公司加了一會兒班。

這會兒一點整,他過來店裡找溫言。

一進門,就看到溫言的右手掌被紗布緊緊包裹著。

溫言抬頭看去,見是自家男人,莞爾一笑。

“冇事,剛剛收拾碎片的時候不小心割到手了。”

“把掃把和簸箕給我,你不要動,彆再扯到傷口。”

顧川澤上前拿走溫言手上的打掃工具。

男人四周環看還未整理完的一片狼藉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?有人來鬨事了?”

“薇薇的婆婆早上過來砸的,說我們昨天打了他兒子,還報警抓他兒子,她氣不過,就來這裡鬨。”

“報警冇?”

顧川澤一聽,眉頭緊皺。

對於許招娣的印象,他是覺得這人蠻橫無理。

“當然,我可不會因為她是我妹妹的婆婆,就放過她,該賠償多少就賠多少,讓她知道我們兩姐妹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
溫言很是自豪地跟顧川澤顯擺著。

“很棒,言言做得對。”

顧川澤笑著捏了捏溫言的臉頰。

他的顧太太腦瓜子可真聰明。

這性子也是不會被任何欺軟怕硬的人所拿捏。

溫言每一次處理事情的方式都是有理有據,不會隨意捏造,又或是撒潑鬨事。

儘管她不是什麼上流圈子的豪門千金,可她就是慢慢入了顧川澤的眼。

溫言獨立清醒,為人善良,替人著想,這些閃光點可都讓顧川澤看在眼裡。

也許一開始陸知秋幫他做這個選擇就是對的。

餘生陪伴他的人是溫言也不錯。

“阿澤,你也小心點,可不能我倆都受傷了,晚上就不好做飯了。”

溫言開著玩笑,但還是希望顧川澤不要被陶瓷碎片弄到手。

她也會心疼他。

“我會小心的。晚上不在家吃,我們去那家你愛吃的日料店。”

還是那家半酒日料。

溫言在和林淺以及葉霖吃過那一次後,隔了兩個星期,剛好發工資,她正好請顧川澤去吃。

畢竟這麼好吃的日料,她還是想和顧川澤分享。

而也正因為上一次兩人一起去吃半酒日料,顧川澤才發現溫言真的很喜歡吃。

溫言直言如果不是太貴,要人均一兩千,想必她一個星期會去兩三次。

可惜她的錢包不允許她這麼造啊。

顧川澤可是記著了。

如若不是還隱瞞著身份,他完全可以買下那家店,讓溫言直接當上老闆娘,隨時想吃就吃。

可是他不能,他現在還不是時候坦白身份。

“嗯?我們一個月吃一次就好啦,太貴了,一個月一次剛剛好,再好吃也不能這麼浪費錢。”

溫言想著顧川澤賺錢也不容易。

雖說他們現在的生活水平也還行,可是也要未雨綢繆,為以後的日子做好十足的準備。

“沒關係,公司剛談成一個合作,就當是為我慶祝的。”

顧川澤隻好扯出一個不被懷疑的理由。

想讓她吃上好吃的,又必須得說善意的謊言。

想讓她過上更好的日子,讓她不再這麼勞累,但又必須得尊重她的選擇。

顧川澤知道,溫言不想事事都依賴他。

既然兩人已經結婚了,已經決定要繼續走下去,那麼他們就得攜手共進,同甘共苦。

“好,晚上我們去半酒。”

見顧川澤這麼說,溫言也不掃興,爽快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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