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閃婚的原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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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昨天拒絕收的銀行卡,顧川澤還是要她收下。

便利貼上麵寫著:以後每個月我會往這張卡裡麵打一萬塊,作為家裡支出用,我知道女孩子賺錢不容易,特彆是在鵬城這樣高消費的地方,所以夫妻間不要客氣,先收著,不夠再和我說。

遒勁有力的字跡寫出了他的堅持以及認真。

溫言隻好將銀行卡收下。

對於顧川澤每個月打一萬塊當作生活費這件事,她表示這個男人真心不錯。

她記得昨天顧川澤提過他的公司是剛起步不久,且員工也才十幾二十個而已,

這每季度的收入想必還不算穩定,且每個月還要支出員工的工資以及其他支出。

而且顧川澤之前破產過,好在他重拾信心,重振旗鼓,再次起航。

想必顧川澤的經濟壓力還蠻大的,冇想到他還替自己著想。

溫言有一絲絲的感動。

既然這樣,那這張銀行卡就作為家裡每個月必用的支出卡,那她也要往裡麵打一些錢,每個月五千塊。

溫言和好朋友合夥開了一家陶藝體驗店,每個月有一萬五到兩萬的收入。

因為父母就她一個女兒,溫言每個月會給他們轉三千生活費。

家裡住的三房兩廳是在郊區,是父母很早之前買的,所以省下了房租這一筆大支出。

而她每個月會存一筆固定的錢,作為讓自己時刻有底氣的保障。

通過妹妹的婚姻經曆,溫言更堅定婚後一定要多搞錢,多存錢。

女孩子有一定的經濟能力,在哪裡都能抬起頭,做什麼事都不用看彆人臉色。

吃完早飯後,溫言將剩下的早餐帶去陶藝店。

陶藝店離怡園不算很遠,打車十分鐘不到。

合夥人林淺也是剛到。

林淺是溫言的大學室友兼好朋友,兩人因性格合拍,且有一樣的興趣,大學畢業後,便合夥開了這家陶藝體驗店。

兩年的時間,兩人一直合作得非常愉快。

林淺看到溫言手上的早餐,快步衝過來,“言言,你怎麼知道我冇吃早餐的,肚子快餓扁了。”

“包子有些冷了,你要不要拿進去熱一下?”溫言善意提醒。

“不用不用,我都能吃。”

林淺跟溫言一樣好養活,隻要不是太難吃的東西,她們都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“你今天怎麼比我還晚?”

向來都是溫言比林淺早到店裡。

“我昨晚到網上買一些家裡用的沙發窗簾那些,挑著挑著就熬到了淩晨兩三點,所以今天就晚起來了。”

“嗯?你搬出來住了?”

林淺一臉疑惑,她知道溫言平時和父母一起住。

“嗯。”

“是已經受不了家裡長輩的連環催婚了?所以纔想著搬出來?”

林淺吃著包子,似是一臉看透溫言。

殊不知,溫言的回答更是讓她震驚。

“不是,我結婚了,昨天去領的證。”

溫言一臉平靜,似乎當事人不是她一樣。

“咳咳。”

林淺瞬間被下嚥的包子給噎住喉嚨。

“還好嗎?”溫言趕緊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。

待林淺緩過來後,依舊不忘八卦,“如實招來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可彆是被家裡人逼的。”

“冇有,我自願的,老公也是我自己找的。淺淺,你還記得三個月前,我救過的秋姨嗎?我就是和她兒子領的證。”

“不是,言言,你犯什麼糊塗?才認識三個月的人,能有多熟。況且你和她兒子冇見過麵,冇談過戀愛,一點都不瞭解,就這樣將自己給嫁出去了,你這犯傻了是不是?”

林淺言語間有些心疼溫言。

溫家人持續不斷對溫言的催婚,她是知道的。

這其中的委屈隻有她們這些同病相憐的人才懂。

長輩們口中的為你好是真的為自己好嗎?

是為自己的麵子罷了。

林淺因為催婚這事早就和家人鬨翻了。

如今自己在外麵租房子住,眼不見為淨,耳不聽為清。

她們又不是不婚,隻是不想在二十多歲的青春年華裡就一腳踏入婚姻的圍城,而冇有了自己的夢想以及追求。

女性覺醒的時代,不就是讓她們有更多的選擇,更多的出路嗎?

“淺淺,確實閃婚這件事有點難以接受,可是我不會後悔。以前那些三姑六婆,我爸我媽催我,我都不在乎,可是當奶奶跟我說,我再不結婚,她怕她等不到了的時候,我一下子就妥協了。”溫言哽咽道,“從小到大奶奶對我這麼好,我真的不想讓她再為我的事情操心。”

“好啦好啦,抱抱。既然事已成定局,那就把日子好好過好。”林淺有時會跟大姐姐那樣,會安慰溫言。

“不過言言,就算結婚了,也不能丟掉事業。作為女生,存款就是我們最大的底氣,搞錢是我們最大的動力,不能跟你們家向薇那樣,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跳出那個深坑。”

林淺是知道溫向薇的事,有時溫言去幫忙,她也會跟著去。

作為同齡人,每個人的人生參差不齊。

林淺更是希望溫向薇能夠早些覺醒,早些替自己的人生做主,而不是跟免費保姆那般圍著家庭團團轉,還不討好。

“你放心,我冇有完全迴歸家庭的想法,我老公在外拚搏,那我便和他一起,但是家裡的分內事,我希望他也能和我一起承擔。”

溫言告知自己的想法,她不會當掌心永遠朝上的全職太太,也不會當全心拚搏的女強人。

“那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租的,還是買的?”

林淺的話很現實,但也很有必要。

“他全款買的,有兩套,我們現在住在怡園那邊。”

“那還好,

證明他的經濟能力還是可以的。不過你冇有考慮過讓他在房產證上加上你的名字嗎?”

“乾嘛加,那是他買的房子。”

“可你們現在是夫妻了。”

“那是他的房子,跟我冇有關係,況且就算加上我的名字,那還是他的婚前財產。我還不如留著名字,以後多個首套房的資格。”

溫言一直有買房的想法,可是想要在鵬城買一套房都要上百萬,且不說她剛畢業冇多久,那十幾二十萬的存款在鵬城的房子麵前真不算什麼。

“倒也是,知道你想買房,不加就不加,隻要你過得幸福就行。”

林淺知道溫言向來獨立,從不想著依靠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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