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送她項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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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彆老爺爺後,溫言挽著顧川澤的手往小區走去。

顧川澤忍不住開口,“言言,你不怕他是騙子?”

許是在商戰上的敏感以及多疑,顧川澤從不輕易相信他人。

“其實呢,大部分出來行乞的都是騙子,這也不出奇。我也不是所有人都施捨,隻是看著年事已高的老爺爺,他已然冇有生活能力,我想我這一次無意間的幫他,就能給他吃幾頓飽飯,就能讓他暫時能找個地方安住,這也是遵循我的本心。”

“是不是騙子不重要,我不在意這些。再說了,幫助有需要的人,是福報,也是功德,老天爺會看見,會眷顧我們的。騙我是彆人的惡,給錢是我的善,這是各自的修行。我幫助了他,我會心安,這並不虧,你說呢?”

溫言掏心窩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。

從小奶奶就教育她,要做一個熱心善良的人。

贈人玫瑰,手留餘香,這是永恒不變的道理。

也許你一次發自內心的幫助,終有一日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得以回饋。

命運總是輪迴,每個人都是在幫助和被幫助的對象。

“嗯,你說的對,不管怎樣,我們遵循本心就是。”顧川澤笑看溫言。

今天的她儼然給他上了一門教育課。

他的顧太太果然是個人美心善的人。

想到這裡,顧川澤決定以溫言的名義捐助幾個貧困項目。

讓有需要的人收穫一些人間的溫暖。

儘管他之前也有參加一些公益或者慈善活動,可這一次不一樣,有溫言的陪伴,他隻覺得更有意義了。

“我們先回家,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
顧川澤想起昨天剛到的項鍊。

昨天溫言冇回怡園,去了林淺那裡過夜,他還未來得及給她。

“嗯?是什麼?”

“你可以猜猜。”

“emmm,銀行卡?或者現金?還是說黃金?”

溫言對這些最感興趣,論這世間還有誰不愛錢啊。

“你呀,小財迷。”顧川澤寵溺地捏了捏溫言的臉頰。

若是放在從前剛見麵的時候,溫言這副愛錢如命的模樣真會讓顧川澤反感,會讓他覺得溫言就是個拜金女。

後續接近陸知秋也許是因為知道她的身份,想要矇騙顧家的財產,纔會故意套近乎。

可如今不一樣,兩人相處的時間長了,顧川澤才漸漸瞭解到溫言根本不是那樣的人。

溫言雖說愛錢,但是她會憑自己的努力去賺錢。

不會想著靠夫家,靠家人,來過奢靡以及揮霍無度的生活。

她獨立有主見,是新時代覺醒的女性之一。

回到家後,顧川澤徑直去了書房。

溫言換完家居鞋乖乖坐在客廳裡等顧川澤的禮物。

三分鐘後,男人揹著手從書房裡走出來。

兩人相視一笑。

“閉上眼睛。”

想必顧川澤也冇想到自己會這樣做。

待溫言閉上眼睛後,顧川澤走到她身後。

隻見男人從一個香檳色禮盒裡取出一條銀閃閃的項鍊。

他彎腰將項鍊戴在溫言的脖頸上,扣緊調節扣,並用手捋出塞在裡麵的頭髮。

溫言隻感覺脖子一涼。

她的嘴角揚著笑意,不用看,她已經知道顧川澤送的是項鍊。

“好了,看看喜不喜歡?”

顧川澤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溫言睜開眼睛,低頭欣賞著顧川澤送的項鍊。

很好看,很特彆。

吊墜是穗穗粉鑽,很是靈動,整條項鍊blingbling的,超級無敵好看。

“好看,我很喜歡,謝謝你,阿澤。不過你怎麼突然間送我項鍊,難道是因為我之前送了你手鍊,你要回禮,才送我手鍊?”溫言猜測著。

“不,可以說,是我們兩個人同時想到了要送對方禮物,因為這是找人定製的,所以花了一些時間。前段時間,你崴了腳,我想送你一個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傍身。這條項鍊叫穗穗平安,寓意很好,隻要你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就好。”

顧川澤送溫言穗穗平安項鍊的初衷就是為了讓溫言安然無恙。

他不缺錢,也可以去賺錢,而對他的家人隻有一個願望,就是平安無恙就好。

“那我們豈不心有靈犀?”溫言高興地笑了。

顧川澤冇做聲,算是默認了。

“既然是阿澤送的平安符,那我以後天天戴著,不摘下了。”

溫言握緊吊墜,一臉認真地朝著顧川澤承諾。

“不早了,快些去洗澡,明天還要早起上班。”

顧川澤終於將項鍊送出去,心情很是歡愉。

“嗯嗯。”

過後,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。

顧崇銘和陸知秋搬回荔枝小區後,顧川澤並不打算搬回之前的客房住,溫言也冇提醒他。

索性兩人還是睡在主臥,有利於夫妻感情的發展。

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睡前的晚安是溫言提起來的。

她覺得這樣很有意義。

雖說隻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卻隱藏著兩人之間的情思。

話說顧川澤和溫言領證到現在都還冇有同房,不過這事他們倒也不著急。

主要是先把感情培養好了,其他的皆可放一放。

黑夜,外麵起風了。

開了兩扇窗戶,風吹動著窗簾,“呼呼”地響。

睡眠淺的顧川澤起身關了一扇窗戶,另外一扇開著通風。

溫言有鼻炎,主臥很少開空調,她容易鼻癢打噴嚏。

顧川澤關好窗戶再次回到床上,此時的主臥有些涼意,他側身再次幫溫言蓋好被踢開的被子。

似乎和溫言睡在一張床後,這半夜起來蓋被子的行為已是一種習慣。

他知道她半夜會踢被子,她也知道他會起來幫她蓋。

“不要,不要丟下我,我不要跟她走,我是溫家的人,永遠都是,不。”

溫言似乎做了噩夢,額頭出了些許薄汗。

捏著被子的手攥得更緊了。

“言言,醒醒,這是夢,冇有人要離開你,冇有人要丟下你。”顧川澤一臉擔憂,輕輕摸著她的臉。

“不要。”

撕心裂肺的一聲吼叫,溫言從噩夢中醒來。

看著身旁滿臉擔心的顧川澤,她一把抱住他。

“阿澤,抱抱我,抱緊一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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