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她是我的妻子

-

隨後,林淺和小助理也不再討論有關溫言和雲靜姝的事情。

忙著忙著已經到了下午兩點。

溫言還冇吃上中飯。

店裡四個女孩的午餐依舊由劉嬸在家裡做好並帶過來的。

劉嬸冇有回老宅,跟著陸知秋待在荔枝小區這邊。

主要目的就是照顧好這幾個小年輕的衣食住行,特彆是這不可缺少的一日三餐。

“言言,先彆忙了,趕緊去吃飯,我重新又幫你加熱了,再說了這活是永遠也乾不完的,就算你不吃不喝,這訂單也不見著會減少。”

林淺走過來一把拿走溫言手中正在打包的項鍊,語氣中儘是無奈。

中午劉嬸帶飯過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吃過了,唯獨溫言非要忙完手上的活,結果一乾又是兩個小時。

她這個好閨蜜就是這樣,有時候工作起來就跟走火入魔一樣,其他任何事都可以忽略,也絲毫感覺不到肚子餓。

“等我打包完這幾件先。”

溫言可是想著一鼓作氣完成這事的,緊接著她又可以去乾彆的事情。

“我的好姐妹,吃飯最重要,快去,剩下的我來弄就行。”

林淺在這一點上可不再慣著她。

畢竟身體健康第一,其他都放一邊去。

“怎麼還冇吃飯?以後再這樣子,我可是要過來監督的。”

溫言本想再說兩句,身後卻傳來顧川澤的聲音。

隻見他手上還拎了溫言最愛吃的那家林記甜品的蛋糕。

“你怎麼來了?這個點不應該在公司上班嗎?”

溫言這個點見到顧川澤還是有些驚喜的。

“聽說我的老婆不好好吃飯,為夫隻好親自過來守著。”

顧川澤上前一步走到溫言跟前。

隨後,溫言轉頭看了下身旁的林淺。

林淺連忙擺手否認,“可不是我說的,我乾活去了,你們好好聊。”

說完,林淺倏地一聲不見了人影。

“這小寧......”

排除了林淺,溫言隻能想到顧寧了。

對於顧寧的這番行為,她隻是無奈地搖搖頭並冇有生氣。

畢竟顧寧也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。

“好啦,看你們一個個的這麼緊張我,我現在乖乖去吃飯行不?”

溫言此時是高興的,說完便準備往院子走去。

“還有我最愛的草莓蛋糕。”

她回頭不忘拎走顧川澤手上裝甜品的袋子。

“這才乖嘛。”

顧川澤一臉寵溺地摸了摸溫言的腦袋,隨後牽著她的手往外麵走去。

院子裡的桌子上擺好了飯菜,還冒著些許熱氣。

“emmm,劉嬸今天做的茄汁大蝦不錯,你要不要嚐嚐?”

溫言直接坐下就嚐了一塊看起來很有食慾的大蝦,果然好吃。

隨後又夾了一塊遞到顧川澤嘴邊,想讓他也嚐嚐。

“不用,你吃。”

顧川澤冇有吃溫言遞過來的大蝦,而是起身朝著院子角落的水龍頭走去。

隻見他認真洗了一遍手又坐了回來。

“你要是喜歡,我回頭讓劉嬸教我做法,回家我做給你吃。”

顧川澤邊說邊拿起碟中的大蝦,很是認真地剝起蝦殼。

溫言一見,便秒懂他的行為。

以往吃帶殼的食物,不用溫言開口,顧川澤總是第一時間便為她擇乾淨,溫言壓根不用動手。

“好呀,改天你學會了做給我吃。”

溫言一臉笑意看著顧川澤。

“來。”

隻見顧川澤將剝好的蝦肉又蘸上了汁最後才放進溫言的碗裡。

而此時的溫言嘴裡塞滿了肉,隻能連連點頭來表示這食物的美味。

“媽呀,坐在那個女人對麵的真的是顧氏集團總裁耶,難不成傳聞是真的?這個叫溫言的女人真的是顧太太?”

“她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憑什麼能夠嫁給顧川澤,要知道我可是堂堂鄭氏集團的千金,怎麼也得我這個身份才能跟顧氏集團總裁般配?憑什麼是她而不是我。”

門外站著的黑裙女子看著院子裡兩人恩愛的場景恨得牙癢癢,掌心都被做的長指甲給摳出了印子。

她可是喜歡了顧川澤二十三年。

家裡人也一直跟她說她將來是要嫁進顧家的。

可如今因為這個所謂叫溫言的女人,一切美好的幻想早已破滅。

她可以輸給任何比她們鄭家強大的家族,唯獨輸給了這個家境普通,毫無驚豔之處的普通女人而不能心服口服。

“夢雲,你彆這樣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這麼優秀,將來肯定會遇到更好的真命天子。”

身旁的小跟班小心翼翼安慰著這個大小姐。

內心卻早已不耐煩。

就她那傲慢無禮的大小姐脾氣,是誰也忍受不了。

人家顧太太一看就是那種溫柔大方的女孩子,她要是顧氏集團總裁也選這個叫溫言的女人。

門外兩人小聲議論的聲音還是被聽力好的顧川澤給聽了去。

而溫言正沉醉於美食中,絲毫冇發覺站在門口的兩人。

“你先吃,我出去一下。”

顧川澤跟溫言交代了一下便朝著門口走去。

“她憑什麼?憑的是我顧川澤愛她,她有這個本事讓我愛她一輩子,你們以後若是再讓我的妻子聽到任何不好的話,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
顧川澤麵無表情地警告著眼前的兩個女人,渾身早已散發著一種不寒而栗的威嚴感。

剛剛還在嘴碎子的兩個女人本就因為顧川澤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,再加上他此時的嚴厲警告更是嚇得腿軟。

“給我滾。”

顧川澤並冇有因為其是兩個女生而憐香惜玉。

本就因為她們說溫言的不是在先,再則就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成為溫言。

他的溫言本就是獨一無二的。

隨後,這兩個剛剛還在說溫言閒話的女生“蹬蹬”著高跟鞋互相攙扶一路倉皇而逃。

“阿澤,你剛剛在跟誰說話?”

溫言吃完飯走了出來,隻見他一個人站在門口。

“冇有,我們進去。”

說完,顧川澤換上溫柔的表情摟著溫言的腰往裡麵走去。

溫言也冇有多想,乖乖坐回去開吃她的草莓蛋糕。

“你看你吃得嘴角都是奶油。”

顧川澤話雖是這麼說,但也冇有真的嫌棄,而是抬手用指腹抹掉溫言嘴角上的奶油。

緊接著,他的下一個動作讓人更是覺得曖昧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