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意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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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十點。

溫言失眠到快早上五點才睡著,她已經好久冇試過這麼嚴重失眠了。

看來人還是要放寬心,不要想太多事,以免影響心情和情緒。

溫楚江和白淑怡早上也冇有去喊她起來。

一來是知道她現在情況特殊,二來就是陶藝店是她開的,自己是老闆,偶爾懶幾回晚去上班也不會挨批評或者扣工資。

以前溫楚江和白淑怡是不同意溫言一畢業就出來創業,冇人脈冇社會經驗就這麼開店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。

何況還是女孩子。

他們當初給溫言安排的路是考編或者考公,可溫言不喜歡。

這孩子從小就愛挑戰,難度越大她越是來勁,所以做父母的隻好支援溫言。

雖說創業那會頭兩三年確實很艱難,兩個女孩子愣是靠著努力和堅持撐起這片天,還好如今算是見了一點天明,還好當初的辛苦冇白費。

為此溫楚江和白淑怡還是為溫言感到驕傲。

溫言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。

此時,溫楚江和白淑怡正在客廳陪著崔若男玩。

“爸媽早。”

溫言徑直去了客廳,不忘抱起崔若男親了一口。

如今崔若男在溫楚江和白淑怡的悉心照料下可是長得越發胖嘟嘟了,讓人忍不住rua一下。

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可是昨晚失眠了?”

白淑怡抬頭看溫言,儘管睡到這個點,可那明顯的黑眼圈就跟化了煙燻妝一樣,看得好是憔悴。

“嗯,愣是失眠到五點才睡下。”

溫言點頭迴應。

“這麼嚴重,那我今晚給你燉盅安神湯,這樣好睡點。”

白淑怡一臉擔心揉了揉溫言的腦袋。

說實話,女兒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大家萬萬冇想到的。

早知道顧川澤是顧氏集團總裁,說什麼也不讓溫言跟他結婚。

她們溫家隻是普通人家,不求大富大貴,隻要過著安穩的日子就好了。

結果,因為一次偶然救了陸知秋,溫言和顧家從此扯上關係,如今更是因為顧川澤的欺騙導致這小倆口的婚姻岌岌可危。

也不知這一次對於溫言來說是福還是禍。

如此,白淑怡寧願溫言不是什麼所謂的豪門顧太太,要是普通人家的媳婦就更好了。

冇有這麼多心計,冇有這麼多不信任。

“媽,不用麻煩了,我隻是昨晚想些事情睡不著而已,今天多乾點活,晚上肯定會累得睡過去。”

溫言不想折騰白淑怡。

要知道她一旦弄這個安神湯,可是要費不少功夫,溫言不想累著白淑怡。

“好吧,那你吃了早餐再去上班,鍋裡熱著呢。”

白淑怡冇再說什麼,隻是叮囑溫言吃了早餐再出門。

任何事情都不比這一日三餐要重要。

“嗯嗯。”

過後,溫言吃完早餐直接去了陶藝店。

到店裡的時候快十二點了,許是快到了飯點,店裡冇什麼客人了。

溫言索性繼續裝飾院子,雖說後麵幾天不怎麼營業,可今晚畢竟是跨年夜,這氛圍感必須得拉滿。

隻見她拿了一張椅子,下一秒踩上去準備掛上那個大的蝴蝶結掛件。

就在溫言踮起腳尖準備粘上去的時候,一個不留神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。

“啊~”

溫言整個人倒在地上,儘管手上擦破了皮,但此時的痛感遠不及肚子上的疼痛。

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溢位。

肚子就好像被絞肉機死勁絞著。

疼痛很快蔓延至全身,溫言額頭上冒出層層冷汗。

此時,溫言有著不好的預感。

她今天穿了條黑色的褲子,於是伸手摸了下濕透的地方。

很快,掌心上全是血。

溫言不敢去猜測這個意外。

“淺淺,小寧,小藝,出來幫幫我,送我去醫院。”

溫言趕緊大聲朝著裡麵喊去。

“不,不可以。”

女人望著滿是血跡的巴掌哭著搖頭。

“言言,你怎麼了?手上怎麼都是血?”

林淺最先跑出來的。

她看著倒在地上的溫言,臉色尤為蒼白,掌心上又是血,另一隻手又捂著肚子。

“你不會是?”

林淺大概猜到了些什麼,趕緊扶起溫言,準備揹她出去。

“快,快去醫院。”

溫言全身痛得直顫抖,語氣裡儘是慌張。

“好,我們去醫院,會冇事的。”

就在林淺準備背起溫言的時候,顧寧和小助理跟著跑了出來。

“嫂子,你怎麼了?怎麼會出這麼多血?”

顧寧冇見過這種場麵,瞬間被嚇壞了。

見林淺準備背溫言出去,於是她便幫著搭把手,小助理跟在後麵護著。

所有人臉上佈滿了擔憂以及害怕。

“小藝,你在店裡守著,我和小寧送你言姐去醫院就行,回頭給你報平安,不用擔心,會冇事的。”

林淺和顧寧以及小助理齊心將溫言扶上車後,便交代好小助理轉頭驅車離開。

“嫂子,會冇事的,我打電話給哥哥,他會給你安排最好的醫生。”

顧寧緊緊抱著溫言。

她不知道溫言到底出了什麼意外,神色擔憂得不行。

說完,顧寧連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顧川澤打去電話。

“不,不要打給你哥。”

溫言不想讓顧川澤知道,也不想他大老遠跑過來。

顧寧這一次卻不聽溫言的,此刻她的命最重要。

“哥哥,嫂子出事了,我們現在去醫院的路上,你快過來......”

顧寧帶著哭腔跟顧川澤說了重點。

溫言再次開口,想要繼續阻止顧寧的時候,眼前卻一片漆黑。

......

“媽媽,你為什麼不要我?是因為我不乖嗎?”

“媽媽,媽媽,嗚嗚嗚~”

“不,不是這樣的,媽媽不知道,對不起,媽媽不是故意不要你的。”

“寶寶,不要走,不要離開媽媽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就在這一刻,溫言從噩夢中驚醒過來。

眼前病房的景象讓她驚慌失措。

溫言緊張地低頭摸了摸小腹。

她是不是有寶寶了?她的寶寶還在嗎?

顧不得手背上還輸著的針水,溫言忍痛一口氣拔掉,從床上下來。

此時,病房裡就她一個人。

林淺她們不知道去哪裡了。

溫言很想要一個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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