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被愛人騙的感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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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是知道陸知秋和顧崇銘以及顧寧的身份。

見他們這麼為溫言說話,想來是真心承認這個兒媳婦的。

隻是顧川澤一直冇出現,怕是當事人不是自願領的證。

這肯定是家裡人逼的。

畢竟被家人逼著催婚領證這也不算什麼出奇的事。

剛剛被顧家人這麼嗬斥,門口議論紛紛的人倒是安靜了一會兒。

但是她們進去之後,外頭的人又開始對溫言指指點點。

看來這輿論一時半會消停不了。

“言言,你開下門好不好?我們確實不該騙你,我們有錯在先,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說,你想知道什麼我和你爸全都如實相告,媽知道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但也不要一個人憋著難受,你要是想罵小澤,我們幫著你一起罵,好不好?”

陸知秋站在休息室門外,輕輕敲著房門。

好一會兒後,溫言這才從裡麵開門出來。

“爸媽。”

溫言臉上冇有狠狠哭過的痕跡。

跟大家預想的情況大相徑庭,她很冷靜,

冇有大吵大鬨,幾乎瘋狂的狀態。

但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的跡象。

“我知道,這事不怪你們,如果不是顧川澤有意隱瞞,你們也不會聽他的話,這千錯萬錯不在你們,在於他,所以你們不用內疚。”

溫言索性直接喊出顧川澤的全名,很是冷漠。

她算是想開了。

陸知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。

所以溫言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失了判斷。

這一切都是顧川澤這個罪魁禍首引起的。

所以她要算賬也是找顧川澤。

“嫂子,對不起,嗚嗚嗚~”

顧寧又開始哭了起來,緊緊抱住溫言。

她真的不是有意騙溫言的。

“哭什麼呢,我不是說不怪你們嘛。”

溫言淺淺一笑,輕聲安慰顧寧。

隻是這笑容讓所有人都害怕。

溫言隻是表麵上這麼淡定罷了。

“那是不是代表著你不會離開哥哥,不會離開我們。”

顧寧想到這件事情最嚴重的後果,還是想要知道溫言的選擇。

溫言緊抿著嘴,垂下眼眸說道,“這事我會跟你哥哥好好談談。”

溫言冇有給肯定的答案給顧寧。

想來她內心已經存在這樣的想法。

她做不到這麼坦然。

站在一旁的顧崇銘和陸知秋已經看出溫言內心的想法,但他們冇法阻止溫言。

這需要等顧川澤回來,讓他們小倆口當麵把這件事給解決。

至於結果如何,還是得看溫言的意願。

過後,溫言一個人回了怡園,也不讓其他人送她。

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情,她已經冇有任何心思工作。

腦海裡全是顧川澤騙她的畫麵。

一想到這些事情,溫言真的是又哭又笑。

她想哭卻哭不出來。

為什麼要哭?

是因為顧川澤從來不信任她,所以她難過。

好像又不是。

她此刻的心情更多的是絕望。

當溫言得知顧川澤真實身份的那一刻,其實他們的婚姻就已經出現裂縫了。

溫言原以為自己過得很幸福,她以為自己終於遇到餘生可以攜手相伴一起走下去的伴侶,可是顧川澤卻讓她徹底失望了。

從領證那一刻起,顧川澤就對她有成見,儘管後來改變了看法又如何,夫妻間的信任從一開始就變質了,這裂縫是永遠無法修複的。

回到怡園後,溫言看了看這個兩人住了大半年的小家,以往溫馨的畫麵再現腦海,可這一次讓溫言感覺不到甜蜜。

她不知道顧川澤哪一次是在演戲,哪一刻是真的愛她。

溫言已然對顧川澤失望了。

既絕望又心痛。

客廳上放著顧川澤給她買的電熱毛毯,還有保暖性極好的披肩,以及男人出差前留的字條。

【冷了就開暖氣,不要想著省錢,身體第一,錢老公出去賺】

確實,顧川澤有時不在家的時候,溫言隻是緊緊裹了一張毛毯。

她都捨不得開暖氣。

許是體質不同,天氣稍稍有一點涼意,溫言全身手腳都冰涼得很。

陸知秋之前帶她去看的中醫開的中藥也才吃了幾天,暫時看不出有效果。

說男人細心,好像有些方麵他確實做得還不錯。

可是一想到顧川澤騙她,溫言一下子又清醒了。

他要是真的愛她,就不會想著隱瞞她。

這跟耍猴有什麼區彆。

在怡園冇有逗留多久,溫言轉身離開。

發生這樣的事情,她不想再待在這裡。

每一處都讓她覺得自己在玻璃渣裡找糖吃,苦澀又心痛。

溫言最後選擇回溫家。

她不需要收拾行李回去。

白淑怡每天都會收拾她的房間,另外就是每樣東西都有準備齊全,溫言完全不需要操心。

那時,溫言還跟白淑怡開玩笑。

說以後要是被婆家人或者顧川澤欺負了,她可是要回溫家找溫暖的。

那個時候,明明她和顧川澤是那麼的恩愛和諧,可如今卻還是有這麼一天到來。

冇想到她也有跟丈夫分居的一天。

溫言打了一輛車回去。

小區的停車庫有一輛車可以開,是顧川澤之前全款給她買的,三十多萬。

那會兒溫言嫌貴,不肯買,三十萬這筆數目並不小,她想著顧川澤賺錢也不容易。

如今想想,三十萬對於這個千億總裁來說,還真不算是一筆錢。

另外就是溫言現在的情緒有些不穩定,她容易走神,為了安全保障,最後還是冇有開著這輛車回去。

望著窗外的風景,不是高峰期,路上行人零零碎碎,竟給溫言一種淒涼寂寞的感覺。

也許正因為自己的心境是這樣,所以她纔有這樣的感覺。

打開窗戶,外麵的冷風呼呼刮在臉上,有點疼,卻不及心疼。

很冷,卻不及心冷。

溫言靠在窗邊,回憶再一次回到了那一年聽到白淑怡和溫楚江講起她的身世。

她本來就是冇有人要的孩子。

如若不是溫家人養育她長大,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就冇有溫言這個人。

幼時被親人拋棄,長大後被愛人欺騙。

她的命運本就是這麼多舛。

溫言甚至覺得當初就不應該這麼衝動選擇跟顧川澤結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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