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大騙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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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
溫言到店裡的時候,發現還冇開始營業,門口就圍了不少人。

另外她還發現這兩天附近的停車處停了不少豪車。

溫言是真冇想明白這些人到底過來做什麼的。

周邊也冇有適合她們有錢人娛樂的場所。

“瞧見了嗎?就是她。”

“她就是顧太太?也不怎麼樣嘛,顧總到底看上她什麼了。”

“誰知道呢,一想到鵬城赫赫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已經名花有主了,隱婚老婆還是這個普通的女人,我就紮心,圈內哪家千金不比這個陶藝店的老闆強。”

......

溫言再耳背耳聾都聽到了她們之間的談話。

“您好,我們店要營業了,你們要是想進來體驗我隨時歡迎,你們要是不想進來麻煩讓讓,彆在我們店門口堵住影響我們的生意,畢竟好狗不擋道。”

溫言不生氣,她們說她們的,她懟她的。

以前她倒是很容易被一些小事氣得內心堵得難受。

後來每年的體檢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問題,無非就是乳腺問題,甲狀腺問題,還有內分泌失調等等。

況且生彆人的氣,讓自己生病是一件非常不劃算的買賣。

所以她現在看開了許多。

“嘖嘖,你瞧瞧這態度,這脾氣,顧總是怎麼忍得了她的,顧夫人這麼善良溫和的人豈不是很容易被她欺負?”

“是啊,這樣的女人進了顧家,怕是不得安寧啊。”

門口的又一批人站在那裡對溫言指指點點。

溫言也冇再管,隻要她們不影響她做生意就行。

半個小時後,林淺和小助理以及顧寧她們都過來上班了。

小助理邊放著財經新聞,邊整理檯麵。

這對她最近寫的劇情有幫助。

一開始,她隻是簡單瞥了一眼,畢竟聽得清楚也行。

而後,她再次抬頭看向手機螢幕的時候,被裡麵畫麵吸引了過去。

“言姐。”

小助理怔了怔幾秒,像是看了什麼重要的人並告知溫言。

“怎麼了?”

溫言以為小助理找她幫忙。

“你看,這個是不是顧姐夫?”

小助理抬手指了指財經新聞裡麵正在播放顧川澤的畫麵。

溫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,雙眼立馬定住。

不僅僅是因為看到了顧川澤,更是看到上麵的字幕。

【顧氏集團千億總裁顧川澤......】

她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兩個長的一模一樣,且名字也一樣的人。

更不相信顧川澤會騙她。

可騙就是騙了。

顧川澤騙了溫言。

此時的溫言雙眼緊緊盯著螢幕裡的顧川澤,臉色逐漸蒼白,手也不自覺在發抖。

“言姐,你還好嗎?”

小助理有些著急了,感覺溫言這狀態分分鐘暈過去。

“淺淺姐,快過來,出事了。”

小助理徹底慌了,大聲求救林淺。

“來了,發生什麼事了?”

林淺大步朝著她們跑過來,氣都不帶喘一下。

“原來顧姐夫是千億總裁,言姐都看到了,怎麼辦?我喊她冇反應。”

小助理很是驚慌失措。

林淺也跟著看完這段報道,臉色逐漸黑了下來。

她咬牙切齒道,“好啊,顧川澤這個騙子,竟敢騙我們家言言。”

林淺說得很大聲,顧寧聽到她罵了哥哥也趕緊下了一樓。

“小寧,你哥哥是千億總裁這事怎麼瞞著我們,他是覺得我們家言言是個拜金女,當初是看上他的錢纔跟他領證嗎?這一次你哥哥實在做得太過分了,而你們也幫著一起瞞著言言,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。”

林淺當著顧寧的麵將話說得很重,儼然冇有平日裡的寵意。

畢竟對於她來說,溫言比任何人都要重要。

“淺姐姐,嫂子,我不是故意隱瞞的,我隻是......”

顧寧此刻被林淺說得委屈巴巴,淚水在眼眶裡忙打轉。

要不是哥哥一開始撒下這個謊言,顧家每一個人就冇必要陪他演這場戲。

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。

如今溫言通過其他途徑意外得知顧川澤的身份,這局麵可比顧川澤當麵主動坦白一切要難控製。

哥哥還在國外出差,顧寧顧不及怨念哥哥當初自以為是的做法,她需要先將溫言安撫好。

“嫂子,哥哥當初這麼做完全不是因為把你視為有心計的女人,畢竟他如今身在高位,身邊難免有很多不懷好意的女人想方設法靠近他,他也是本能地這麼做而已,不,不是這樣的。”

顧甯越解釋越亂,緊張得連連搖頭。

她該怎麼說纔不會讓溫言這麼生氣。

真的好想給爸媽打電話,讓他們過來救命,她一個人真的撐不下去啦。

這時,溫言突然笑了起來。

很明顯,是自嘲的笑。

她的眼眸底全是失望。

顧川澤這做法可真絕,直紮她心底。

於此,她並冇有一絲的怒意,也不恨顧川澤。

隻是內心深處的痛感越來越明顯,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的那種絕望。

看著螢幕裡威風凜凜的男人,溫言腦海裡閃現著以往的種種。

原來她之前冇有認錯人,那個跟顧川澤背影極相似的人就是顧川澤本人。

溫言明明很認真地將遇到的那兩次偶遇告訴顧川澤,可男人一次都冇有承認,還故意繞開她的話題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
想來那會兒他看著傻傻的自己會覺得很好玩吧。

怪不得這段時間顧川澤和顧寧這麼反常,讓她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可以離開顧家,不可以離婚。

這怕是為這件事情做好鋪墊。

溫言笑著直搖頭。

此時的笑可比哭還難受。

“言言,你要是很生氣,可以直接罵出來,將顧川澤那個騙子罵到痛快,你能不能彆這樣?”

林淺從身後緊緊抱住溫言,儘可能地安慰她。

儘管所有人都在騙她,唯獨林淺不會騙溫言。

“嫂子,我知道錯了,你罵我打我都行。”

顧寧哭唧唧地握住溫言的手。

小助理也在一旁安慰。

她今天隻是剛好缺一些素材,這才點開的財經新聞,誰知道會這麼巧就刷到顧川澤的采訪。

早知道溫言這麼痛苦,她就不應該告訴她。

此時,小助理也有些自責。

結果,溫言冇有給個反應她們,就這麼回憶著以前跟顧家的所有。

其實很多事情早已露出馬腳,隻是溫言不願多想罷了。

一直以來,她是那麼的信任顧川澤。

就因為他是她的丈夫,是她以後要攜手相伴一起走下去的伴侶,所以溫言對他向來就是敞開心扉,無所不言。

可顧川澤呢,從第一天見麵,從領證那天起,他就已經佈下謊言,而她正中他的圈套。

這個婚姻對於他來說就這麼兒戲?

想到鄭姐之前跟她說過,她有這個好命嫁入豪門,以後的日子好得很。

溫言這才反應過來,鄭姐是知道顧川澤的身份。

那次在會所,他們兩人卻裝作不認識的樣子。

隻有她一個人矇在鼓裏。

溫言還以為鄭姐開玩笑的,可實際上她是意有所指。

可她一直冇明白。

如今是真的醒悟了。

林淺又想到了容晉之前對她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。

就算是嫁入豪門也不要放棄自己的事業。

如果被迫捲入豪門紛爭,也不要自暴自棄,他會一直在身後支援她。

原來容晉也知道了。

顧川澤是他的最頂頭上司。

容晉是顧氏集團員工,顧川澤是顧氏集團總裁。

員工哪有不認識老闆的道理。

想來容晉當初是有嘗試過告訴她真相的。

可惜溫言那時冇有聽出他話裡的意思。

信任,好一個信任。

結果被狠狠打臉的是她。

再想到陸知秋平日裡送她禮物的奢華程度,溫言這下是真明白了。

顧家還真不缺錢,買這些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不就跟普通人買菜一樣簡單,看中就買。

隻能說顧家每一個人都好會演戲,特彆是顧川澤。

她最信任的枕邊人給了她最致命的一刀。

“淺淺,我有些累了,想進去休息下,你們不用跟過來。”

溫言不哭也不鬨,徑直去了裡間休息室,還將門給反鎖了。

看得出她很想一個人靜靜。

“媽媽,嫂子她知道哥哥的身份了,她的反應太不正常了,你們快過來一趟,我好怕她會不會出什麼事。”

顧寧打給陸知秋之前,給顧川澤和蕭清各打了一個電話,可是冇有人接聽。

她隻好再打給陸知秋。

現在隻能靠其他人了,顧寧如今已是無計可施。

“淺姐姐,我們家真的不是故意騙嫂子的,哥哥當初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
顧寧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淺。

可林淺明知道不應該怪她,畢竟罪魁禍首是顧川澤,可是顧寧也參與其中傷害了溫言,所以她並冇有給好臉色。

“你跟我說冇用,原不原諒你們是言言的事,你們當初合夥騙言言的時候,就該想到這個後果,要是言言想要離婚,作為她的閨蜜我會支援她,畢竟你們顧家終究視她為外人,這樣的豪門不要也罷,本來我們家言言就不拜金,不想當豪門富太太,如她所願。”

“哇哇哇。”

顧寧瞬間哇哇大哭,嫂子委屈,她更委屈。

一開始,她就不想當這個壞人。

嫂子對她這麼好,她一直都不忍心,可是哥哥那邊也得乖乖聽話,按他說的做。

顧寧當初可是左右為難。

可她最後還是選了哥哥。

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顧寧當初就得勇敢說出真相,接受顧川澤的責罰。

相處久了,顧寧覺得嫂子比哥哥重要。

倘若他們真的離婚了,顧寧可是要跟緊嫂子,要和她一起走。

溫言走到哪裡,她就跟去哪裡。

以後她要不是自家嫂子,就認她為姐姐。

讓哥哥後悔去吧。

另一邊。

顧崇銘和陸知秋正著急地前往陶藝店。

“崇銘,再開快點,言言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了,小寧說她把自己鎖在休息室裡了,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接受不了我們所有人欺騙她,然後做一些傻事吧,不行,再開快點,我真的很擔心她。”

“我已經開很快了,知道你著急,但也正因為現在情況緊急,我們更要冷靜下來,安全第一,放心吧,言言這孩子我看不會做出什麼傻事,她很惜命,很愛她的家人,她不會就這麼拋下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離開,隻是這件事確實有些突然,也許言言需要一個人好好消化一下。”

顧崇銘邊開車邊開導陸知秋。

“小澤這孩子也不接電話,工作有老婆重要嗎?讓他以後再敢這麼做,以後孤獨終老算了,那也是活該。”

路上,陸知秋也給顧川澤打了好幾個電話,一直冇人接通。

他身邊的特助也是。

看來得他們先去照顧一下溫言的情緒。

能安慰一點是一點。

畢竟這個兒媳他們顧家還是挺寶貝的。

二十分鐘後,顧崇銘和陸知秋匆匆忙忙趕到店裡。

此時,店門口的牌子已經顯示暫停營業。

可門外還是圍了不少人。

“顧太太這個名號就是那女的故意傳出來的吧,我就說堂堂千億總裁怎麼會娶這麼一個灰姑娘。”

“就是,想來這是她們想出來的營銷手段,想要通過這點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,可真不要臉,竟把主意打到顧總身上來了。”

“看她那狐騷樣,就知道很有心計,怪不得顧總和顧家人會接受她,想來是逼不得已的,你說那女的會不會母憑子貴才當的顧家當家主母吧。”

“難說,畢竟顧總可是頂級黃金單身漢耶,任哪個女的不往他身上撲,我們圈子的千金小姐都對他有想法,更彆說那些個貧民窟女孩了,不就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唄。”

......

門外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將溫言說得一無四處,議論紛紛好是不留情麵。

“溫言是我們顧家真心承認的兒媳婦,你們誰敢對她有意見,那就是跟我們顧家作對。”

陸知秋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
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說溫言,要是這些話被她聽了去得多傷心。

畢竟輿論這東西可以當作看不見,但也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狠狠刺向當事人的內心深處而痛苦萬分。

“就是,哥哥和嫂子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你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得不到便惡意汙衊她人,這手段也高明不到哪裡去,怪不得哥哥看不上你們這些心壞的女人。”

顧寧從裡麵出來接陸知秋和顧崇銘,聽到這些話,緊跟著陸知秋的話附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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