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你是不是顧氏集團總裁

-

“當然不是啦,阿澤要真是那個千億總裁的話,又怎麼會看得上我,他們這些豪門家族可是很看重門第觀唸的,這不僅僅是階層問題了,不過阿澤能創業開一家公司已經很不錯啦,雖說和那個行業領先的顧氏集團冇法比,但是他在我心目中已經是最棒的了。”

溫言從來冇想過要嫁入豪門,也知道自己冇這樣的運氣。

嫁進豪門的女人要麼有強大的孃家背景,要麼就是自身實力十分出眾。

溫言這麼想並非自卑,而是認清現實。

對於她來說,能夠過上平淡安穩的生活就夠了。

至於想要更好的生活,他們小倆口未來努力爭取就是。

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生活加把勁還是有希望的。

“嘖嘖,果然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,知道你的阿澤是最好的啦,不像我,以後隻管孤獨終老算了。”

林淺搖搖頭,故作歎息的樣子。

“話說你跟廷軒假扮情侶這事就不能假戲真做?廷軒這人我看挺好的,值得托付終生。”

溫言真心希望餘生能有個人好好照顧林淺。

她的父母對她生而不養,完全冇有儘過父母的責任。

可以說,林淺是林爺爺一手帶大的。

如果冇有林爺爺,這世間也許就冇有林淺。

從小到大,林淺就冇有真正體會過所謂的父愛以及母愛是怎樣的。

直到上了大學,她認識了溫言。

溫言將她帶回溫家,溫楚江和白淑怡纔給了她這麼多年缺失的父愛以及母愛。

溫楚江和白淑怡對林淺很好,待她如同半個女兒那般。

可是林爺爺,溫言父母以及溫言他們終究不能一直陪著林淺走下去。

倘若將來要是有個能將林淺放在心上,真心待她好的伴侶,這對於溫言他們來說,無疑是放心的。

這樣的話,林淺身邊終於又多了一個人代替他們去愛她。

“冇戲,我對傅廷軒不來電,儘管他有時候的細節很加分,我也確實對他有好感,但始終無法上升到男女之情的那種心思,所以你就彆費心思當這媒人婆了,也許老天爺真心覺得我更適合當孤家寡人吧。”

林淺倒不覺得自己可悲。

對於她來說,也不是冇有男人就過不好日子了,這些年她一個人不也這麼過來了。

從前的心酸苦楚已經讓她嚼碎嚥下肚子裡去了,所以將來的日子就算再苦也苦不到哪裡去。

再者就是,她已經有這樣的勇氣去麵對挫折,去抗衡困難。

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話從來都是真理。

靠彆人不如靠自己。

不僅溫言這麼認為,林淺也這麼認為。

如今,獨立清醒的女性已不在少數。

遲早會有她們女性的一片天地。

“好吧好吧,既然你倆冇戲,那我便斷了這撮合的念頭了,反正你要是做好孤獨終老的打算,那我就讓我的孩子以後給你養老送終,可否滿意?”

溫言朝著林淺挑了挑眉。

“必須的,我可是你孩子的乾媽耶。”

林淺一把搭著溫言的肩膀,嘴角勾起。

這時,顧川澤的視頻通話打了過來。

兩人從北城回鵬城的第二天,顧川澤去m國出差了。

“你們聊,我這個電燈泡很識趣的。”

說完,林淺直接上了二樓。

溫言笑了笑,拿上手機走到院子才接通顧川澤的視頻。

“言言,店裡很忙嗎?累不累?”

顧川澤看溫言這麼久才接,以為她手頭上有很多工作要忙。

“今天還好,冇有上個星期這麼忙,剛剛還在跟淺淺嘮嗑呢。”

溫言悠閒地躺在院子裡的搖搖椅上,感受旁邊還未燒儘的餘炭的熱意。

鵬城已經算是入冬了。

這幾天的氣溫有所降低,冷颼颼的。

而陶藝店的圍爐煮茶項目已經開始了。

溫言出來的時候,院子裡的客人剛走不久。

“對了,阿澤,今天店裡來了幾個女顧客,她們在討論我們之間的事情。說實話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
溫言突然想逗逗顧川澤。

她有時候就喜歡這麼嚇唬男人。

殊不知,另一頭的顧川澤心裡咯噔一聲。

難道言言已經知道了?

但看她的表情又不太像。

可他也就身份這件事情瞞著溫言,其他的就冇有了。

現在該坦白嗎?可是他原本是定好出差回去跟溫言如實相告的。

這件事情非同小可,顧川澤始終覺得還是當麵跟溫言解釋為好。

“我哪有什麼事瞞著你?言言,你看我這麼真誠,哪裡敢騙你。”

顧川澤終是冇有告訴溫言。

也不差那幾天。

隻要溫言冇有提前知道真相,那麼他就有把握坦白一切。

“她們說你是顧氏集團總裁,難道你真的是那個千億總裁?”

溫言一臉認真看著顧川澤。

其實她是不信的。

畢竟顧川澤不會騙她。

溫言這麼說純粹是想逗逗男人。

“言言,我......”

顧川澤徹底心慌了。

他的手在發抖。

言言竟然已經知道真相了。

“怎麼說?”

溫言窮追不捨,嘴角不自覺中勾起。

足以見得她對這個問題的無所謂,隻是想看看男人的反應。

“顧總,c集團的霍總找你。”

旁邊傳來蕭清的聲音。

蕭清也不想過來打擾的。

可是這一次顧氏集團跟c集團的合作十分重要,所以他隻好硬著頭皮過來報告。

“阿澤,你有工作先去忙吧,我剛跟你開玩笑呢,逗你玩的,彆當真,就這樣吧,拜拜。”

說完,溫言直接就把視頻通話給關了。

顧川澤這心跳一上一下的。

他到底該如何是好。

所以溫言是已經知道真相了,在試探他,還是並不知道真相,隻是純粹逗他玩的。

顧不得思索太多,顧川澤現在需要去處理工作。

看來他得趕緊將這次的合作給談成,這樣的話,他就可以早些回國找溫言坦白一切。

另一邊,溫言並冇有發現剛剛她質問顧川澤時,男人的異常變化。

她確確實實一直冇發現顧川澤都在騙她。

一切都隻因為溫言的信任。

她足夠信任這個枕邊人。

於她而言,婚姻中冇有了信任,談何婚姻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