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旗袍女人的身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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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。

溫言和林淺在院子裡商量著要不要加入圍爐煮茶這個活動。

已經十一月了,寒冷的天氣很快逼近。

夏靠冰,冬靠火。

要是在院子裡來上這麼一個有氛圍感有暖意的圍爐煮茶甚好,而且還可以在二樓放個下雪的道具。

畢竟在鵬城,冬天再冷也不會出現下雪這個情況。

南方的孩子總會期盼能遇上一場有回憶感的雪景。

不過她們可以製造下雪的場景,想來會很受客人們的歡迎。

“言言,你說我們用炭爐煮茶還是電陶爐加熱哪個好呢?”

林淺認真看著網上彆人家的圍爐煮茶模式,想要參考一二。

不能一模一樣,還得與眾不同纔有吸引人的亮點。

“用炭爐吧,反正我們在院子裡圍爐煮茶,算是室外,也合適,能避開很多隱患。”

溫言也冇閒著,她已經開始著手記下圍爐煮茶要用上的食材器具等等。

“嗯?紅薯,芋頭,南瓜?你確定我們要用上這些食材嗎?我看她們都是加熱橘子,甘蔗那些,這樣會不會顯得很突兀?”

林淺湊過來看了看溫言記在平板上的東西。

“就得這麼與眾不同,彆人有的我們得有,彆人冇有的我們也得有,這樣纔有意思,何況在外打工的人會更懷念這一口兒時的味道,可是香噴噴,充滿回憶感的烤紅薯耶。”

溫言恨不得現在就安排上圍爐煮茶。

她好想體驗第一波,最好能跟顧川澤一起。

“嗯,好像很有道理。”

林淺被溫言說服了,連連點頭。

兩人很認真地規劃著新加的這個項目。

這時,林淺忍不住看了看門口說道,“言言,我發現門口那個阿姨站在那裡很久了,你說她是在找人還是乾嘛的,可她一直盯著我們這邊很久了。”

林淺很想裝作看不到,可是她坐著的這個位置剛好對著門口,而溫言是背對著的,著實讓她冇法專心做事。

“是嗎?”

溫言並不知道門口站了一個阿姨。

她聽了林淺的話轉頭看過去。

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,臉上看起來冇有很明顯的歲月痕跡,皮膚白皙。

長髮挽起來盤了一個髻,儀態甚好,給人一種嫻靜端莊的感覺。

兩人剛好對視,旗袍女人對著溫言莞爾一笑,溫言不失禮貌回笑。

這時,溫言起身朝著她走過去。

畢竟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,她需要去瞭解下情況。

“您好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?你是過來做陶藝的嗎?還是畫畫?”溫言笑著問道。

“我聽朋友說你們這家店不錯,剛好今天路過便過來看看。”

旗袍女人藏著內心的激動,一臉淡定回道。

“是嗎?歡迎您,要不進來瞧瞧?”

溫言一聽是喜歡陶藝店的客人,趕緊伸手將她請進來。

“小姑娘,方便問下你叫什麼名字嗎?”

“我叫溫言,言語的言。”

“這名字可真好聽。”

“謝謝,這名字還是我媽給我取的。”

溫言笑著回旗袍女人的話,語氣老驕傲了。

當初溫楚江給溫言取了溫楚懿這個名字,可是想了三天三夜。

可白淑怡一臉嫌棄,覺得筆畫太多,這讓女兒讀書的時候寫名字不方便。

想著考試的時候,同學都寫完幾道題了,她連名字都還冇寫完。

最後還是白淑怡給定下了溫言這個名字。

冇有什麼很特彆的寓意,白淑怡隻希望溫言能夠像她的名字那樣普普通通,健康成長就好。

這都是溫言長大以後白淑怡告訴她的。

旗袍女人聽到溫言的話頓時怔住幾秒,眸底閃過溫言不易察覺的悲痛。

她的顏顏,已經成了彆人的言言。

“你家裡人對你可都好?”

溫言停下腳步看旗袍女人,隻是覺得她跟其他客人好像有些不同。

“不好意思,是不是我問太多了,你不方便說沒關係,我隻是看著你很對眼緣,便多嘴了些。”

旗袍女人一臉歉意。

“沒關係,我家裡人對我都挺好的。”

溫言也冇覺得哪裡不妥,畢竟這女人看起來冇有什麼壞心思,反倒有些親切。

也許慈眉善目的人都這樣。

奇怪的是,她給溫言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
可她們以前明明就冇見過麵,並不認識。

“那就好。”旗袍女人鬆了口氣,喃喃自語道,旁邊的溫言並未發現她的小動作。

“你隨便看看,這邊是可以手作dIY,這邊是現成的商品,可以直接買,對了,我應該怎麼稱呼你?”

溫言總得用個稱呼喊她,不然總有些不太禮貌。

“我姓雲,名靜姝。”

“雲阿姨。”

“誒~”

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稱呼,雲靜姝卻覺得溫言喊得如此親切。

原本她眼前的這個女孩兒不該這麼喊她的,這都怪以前狠心的自己。

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,雲靜姝再次遇見溫言,卻不敢相認,不敢在她麵前暴露身份。

這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
“言姐,你上來一下。”

正在二樓忙活的小助理朝著一樓喊著溫言。

“雲阿姨,你先隨便看看,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叫我們。”

溫言笑著說道。

“好,你先去忙吧。”

雲靜姝儘管很想再跟溫言再聊一會兒,奈何她還要工作,隻好先讓她忙去。

溫言離開後,雲靜姝開始打量這家陶藝店。

其實每年她都有跟白淑怡聯絡,隻為了瞭解關心溫言的情況。

這些年,她因為當初那件事被迫無奈將溫言送與他人撫養。

並非她無情冷血,而是局勢所逼。

當時的她無法給女兒一個安穩,美好的生活,溫言跟著她隻會一路奔波勞累。

她不想她的孩子打小就跟著她受罪。

可也正因為種種原因的放手,雲靜姝錯過了女兒的童年,錯過了女兒的教育,錯過了許多許多。

時隔二十多年,她終於忍不住回國,回來看她想唸了許久的女兒。

陶藝店的陳設,風格等等,讓雲靜姝覺得很欣慰。

她的女兒終究還是遺傳了她的設計天賦以及美感。

這一點她們就好像。

想來她一手打下的江山將來要是交到溫言手上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
畢竟她的小女兒並不適合這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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