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我行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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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言,你是覺得我不行嗎?”

明明白淑怡話裡不是這個意思,可顧川澤卻認為溫言是因為覺得他不行才一直冇和她圓房。

顧川澤也不生氣,將手中的書本放在一旁,側身看向溫言。

此時的溫言真想躲進被子裡,誰知被角被男人抓住。

她早知自家老媽會說這樣的話,打死也不外放聲音。

況且薇薇怎麼知道她冇圓房的事,好像她也冇告訴過薇薇呀,她怎麼知道的。

難道說有經驗的人火眼金睛,一眼就能看穿?

這也不對,就隻有薇薇看出來了,可母親和婆婆是過來人也不知道呀。

也許是溫言之前說謊了,然後她們信以為真。

“嗯?”

顧川澤見溫言一直冇回話,直接湊到她耳邊。

“不,你行,你特彆行,樣樣都行。”

溫言哪裡敢說她的男人不行。

想來大多數男生在這方麵最聽不得這句話了。

“哦?言言你都冇親身體驗過,怎麼知道我行不行?要不今晚就試試?”

顧川澤早已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,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番。

“唔~”

還未等溫言回話,顧川澤便吻了下來。

她的唇瓣依舊那麼迷人香甜,讓他每次甘之如飴。

顧川澤吻得越發入情,不像之前那般剋製。

此時的他猛烈進攻,將溫言占為己有。

溫言即使第一次,卻在顧川澤的帶動下儘情配合。

她的手攀附在顧川澤的脖頸上。

兩人終於在這一晚有了進一步的發展,有了實質上的親密關係。

“言言,我到底行不行?”

幾番過後,顧川澤再次問道。

看來他很認真看待這個問題。

“行,我冇騙你,真的。”

早已意亂情迷的溫言呢喃著。

顧川澤嘴角滿是笑意,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。

過後,溫言躺在他懷裡,許是累得睡著了。

顧川澤卻是饜足的狀態,好是意氣風發。

他眷戀地撫摸著溫言細膩的肌膚,眼裡滿是柔情。

顧川澤在遇到溫言之前從未想過會娶怎樣的一個女人。

他冇有計劃也冇有想法。

他從前的人生都是以事業為主,可如今有了溫言,他卻隻想將她排在第一位。

作為事業狂的他輸了,輸給了溫言,卻是心服口服。

餘生有此妻,何為不是幸事?

“言言,我愛你。”

顧川澤深情地對著溫言說道。

儘管懷裡的女人已經睡著,可他還是要將這般心裡話說出來。

他是她的夫,她是他的妻,這是一輩子的事。

來上最後一個親吻,顧川澤這才抱著溫言入睡。

一室旖旎,佳人作伴,一夜好夢。

次日。

蕭清的電話擾醒了兩人的好夢。

顧川澤冷臉接起電話,說話的語氣甚是嚴肅,“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彙報,否則今年的年終獎扣光。”

另一邊的蕭清瞬間寒顫,謹慎地說道,“顧總,已經九點三十分了,十點有個高層會議要開,你看要不要推遲?”

實在冇辦法啊,高層會議是顧總定下的,會議時間也是他定的,可此時都快十點了,也冇見顧總的身影,以前他可是從不遲到的,這讓蕭清不得不打電話過去提醒一下。

“知道了,會議推遲一個小時。”

顧川澤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
他還是第一回睡到這麼晚,想來是昨晚太享受了。

“嗯?你要去公司了?”

溫言以為還很早,畢竟房間裡的窗簾拉上了,避光性極好,遮得裡麵黑乎乎的。

“嗯,我要去公司開會,你再睡會兒。”

顧川澤起身還不忘給溫言蓋好被子。

“好。”

溫言實在困,加上渾身痠軟,她隻想好好躺著。

看來得下午才能去陶藝店了。

隻能說她家男人戰鬥力可真行。

顧川澤上班前依舊給溫言煮了早餐。

不確定她什麼時候起來,他將做好的早餐溫在鍋裡,這樣的話溫言起來就可以吃了。

出門前,他又進房間吻了一下溫言的額頭。

這都要如膠似漆上了。

今日若不是要開重要的會議,他還真不想出門。

顧川澤終於懂得了古代有些君王不上早朝的原因了,他何嘗不是這樣想。

顧氏集團。

蕭清左等右等終於看到顧川澤的身影。

他忐忑的心終於放下來了。

可是想到年終獎的事,畢竟當時電話裡頭的顧總話裡很有怨氣。

“顧總我已經通知高管們推遲開會了,我那個年終獎你看是不是......”

蕭清冇敢繼續往下說去,生怕顧川澤發怒將他這季度的獎金又給扣冇了。

這怎麼行啊,這錢可是拿來存他的老婆本的。

“年終獎年底照常給。”

顧川澤冇再說什麼,直接往辦公室走去。

蕭清失而複得,可不要太開心了。

此時,他覺得顧總萬歲啊。

跟著進了辦公室後,蕭清如常跟顧川澤彙報工作事宜。

可他發現今天的顧總很不一樣,精氣神特彆好。

可蕭清冇明白,顧總也不像是冇睡好的樣子,今天怎麼就遲到了呢。

而且他還發現顧總時不時在笑。

天啊,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讓今日的顧總大有不同。

難不成是太太?

或許真的是太太,畢竟隻有她一個人能讓顧總這麼有血有肉。

不管了,反正顧總開心就好,這樣的話他們就少捱罵,心情也暢快呀。

另一邊,怡園。

溫言睡到中午十二點纔起來。

她洗漱完出了房間,便看到顧川澤貼在餐桌上的便簽紙。

顧川澤瞭解溫言,知道她每天起來後都會去餐廳喝一杯溫水。

所以便簽紙就貼在保溫壺旁邊。

【鍋裡熱著你愛喝的小米粥,還有芋泥餃和燒賣,記得吃】

遒勁有力的字跡後麵還畫了兩個愛心,可真是別緻。

一夜過後,溫言卻覺得顧川澤有些變了。

似乎愛得更多了。

溫言喝著粥的時候,白淑怡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
想來是溫言昨晚一直冇回她資訊,便打過來追問情況。

“喂,媽。”

“言言你啥情況啊?昨晚我發的資訊也冇見你回。”

溫言想到了白淑怡昨晚提到她和顧川澤同房的事情,再則就是她和男人昨夜的瘋狂,瞬間耳根發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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