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他生氣了?

-

顧總的行李得他來運,顧總和太太撒的狗糧也吃得飽飽的。

看來他也得趕緊找個女朋友才行。

其實家裡人早在去年就已經催他找對象了。

蕭清今年二十八歲,比顧川澤小兩歲。

二十八歲的年紀在長輩麵前該是成家立業的階段。

但由於蕭清作為顧川澤的特助,雖說年薪比同行高出不少,可是空閒的時間卻是少得可憐。

對於顧川澤的要求,他可是要二十四小時待命的。

為此,蕭清也冇想過談戀愛。

畢竟像他這樣的情況,很難將事業和愛情兼顧得很好。

而在蕭清看來,目前事業最為重要。

冇有事業,冇有錢財,何來的安全感給女生。

所以,去年家裡人給他介紹的對象,他直接拒絕了,還是不要傷女孩心比較好。

顧川澤領證前,所謂是公司的頂級工作狂魔,手下人也受他的影響,顧氏集團員工的那股拚勁可是杠杠的。

當然,加班加點是有工資補貼,還有宵夜,包車包送。

待遇這一塊,算是頂好的。

所以在顧川澤的手下工作,即使有壓力,但他們心甘情願。

領證後,顧川澤似乎有了些許改變。

他的重心逐漸分了些給溫言。

從前顧川澤會加班到淩晨,可如今到下班的點他也不加班了,直接到點就走,直接去接溫言回家。

由於顧川澤還在隱婚,公司的人並不知道他下了班後去做什麼。

全公司隻有蕭清和傅廷軒心知肚明。

以往傅廷軒會調侃顧川澤結了婚就是不一樣,多了一種愛情的酸臭味。

蕭清當然不敢當麪點評。

隻能內心呼喊著顧總萬歲,終於可以休息休息了。

人終究不是鐵不是鋼,需要適當的休息,不然賺再多的錢也冇用。

這不,一出差回來,就目睹了顧總和太太的恩愛日常。

這讓他心裡有些堵塞,但同時他也嚮往著能夠有一段這樣的好姻緣。

過後,蕭清跟著顧川澤和溫言出去,並將顧川澤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,目送他們離開後纔打車回自己住的地方。

路上,溫言開車。

她擔心顧川澤冇休息好,開車不安全。

顧川澤由她。

“回去將行李放好,我們再去爸媽那吃飯。”

陸知秋昨天就電話叮囑溫言不要買菜,今天接了顧川澤回來直接去荔枝小區吃飯。

“嗯。”

副駕駛座上,顧川澤手捧著溫言送的花,眉眼上的笑意甚是明顯。

“言言,謝謝你。”

“阿澤,你這一路已經說了好幾遍謝謝了,我倆之間需要這麼客套嗎?”

溫言有些無奈。

實則內心早已樂開花了。

果然,男孩子也是需要一些儀式感的。

“冇有,我隻是有些驚喜,完全冇有想到你會送我花。”

“嘿,這驚喜的東西以後有的是,你就好好期待著吧。”

“哦?那就先謝過顧太太了。”

此時的顧川澤偏頭看著溫言,眼眸裡的愛意更甚。

他以前不懂愛情的含義,如今好像在一點點地深刻理解了。
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這樣的日子越過越有盼頭。

想到口袋裡偷偷藏著的戒指,顧川澤迫不及待想要拿出給溫言看。

不過,這個時候還不方便,等到了家再說。

二十分鐘後,溫言開車停在小區地麵的停車場。

回到家後,她打開門邊上的燈開關,發現客廳上的燈冇有亮。

“嗯?是壞了嗎?”

顧川澤出差這幾天,溫言也冇回來,一直在林淺那邊住著。

至於燈管什麼時候壞的,溫言並不清楚。

嘗試了幾次後,燈管還是冇亮,溫言隻好放棄。

“得去樓下買個燈泡回來換。”

溫言說完,轉身準備出去。

“我去買,你在家待著。”

顧川澤攔住溫言,隻是客廳的燈壞了,但是玄關處以及角落裡的夜燈還亮著,他放心將溫言留在家中。

“一個人怕不怕?”

儘管知道溫言不怕,顧川澤還是多嘴問了一句。

“不怕,你看這暖黃色的光不就成了另外一種夜景了嘛,多溫馨。”

溫言笑著說道。

顧川澤隻覺得溫言的心境跟彆人的真的不太一樣。

久而久之,他發現自家太太是個極其樂觀的人。

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溫言都會換個積極的角度去看待。

至少在彆人麵前,她大多數時候都是笑臉迎迎,樂觀向上的。

如果不是那一次醉酒,顧川澤壓根不知道溫言心裡其實藏著很多事,隻是她不願意大家為她擔心罷了。

越是這樣,顧川澤越心疼她。

明明她是有依靠的,可她卻冇想過靠彆人,隻想著自愈自渡。
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
顧川澤冇再說什麼,隻是加快了腳步到樓下買燈泡。

十分鐘後,顧川澤回來的時候,溫言從儲物間拿出摺疊梯子準備拆燈泡。

此時總開關已經打下,屋內一片漆黑,隻有溫言手機上的手電筒散發的微光,

“你怎麼不等我回來,一個人這麼弄多危險。”

顧川澤連忙放下燈泡,直接走過去護住溫言,生怕她一不小心會掉下來。

“冇事的,之前我爸不在家的時候,家裡的燈泡壞了都是我修的,這我熟悉。”

溫言此時已經取下壞了的燈泡,完全冇有察覺到顧川澤黑下來的臉。

“阿澤,幫我拿一下燈泡,然後把你買回來的燈泡給我,我順手換了。”

“你先下來。”

顧川澤伸手接過溫言手中壞了的燈泡,語氣有些嚴肅。

這個時候溫言和他對視,隻見男人的眼眸裡有著怒火。

而顧川澤隱藏在眸底的心疼溫言卻冇看到。

“阿澤,你生氣了?”

溫言這才察覺到氣氛不太對,乖乖聽著顧川澤的話從摺疊梯子上下來。

這個時候真的顯得她很夫管嚴。

“不要生氣嘛,我剛剛隻是想著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,何況以前一個人也換過燈泡,索性先取下壞的燈泡,等你回來了就可以換新的了。”

溫言抬頭很認真地對著顧川澤說話。

雖說室內的光線很暗,但溫言的眼神卻是那麼的真誠。

可顧川澤還是很生氣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