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金算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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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寧眼尖,一眼就看見跟前的一條金項鍊。

吊墜是金算盤。

她莫名地就和這條金項鍊對上眼了。

其他人順著顧寧的目光看過去。

溫言和林淺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,隻要是金的,啥款式戴上都好看。

隻是顧之謙略微蹙眉,“小寧,你確定是這個小算盤?這要是戴上多顯眼包啊。”

自家妹妹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土了。

“咦,你都不懂得欣賞。”

顧寧白了顧之謙一眼。

“您好,這條項鍊幫我拿一下,謝謝。”

顧寧指了指跟前的金算盤項鍊,抬頭對著導購說道。

“好的。”

導購從透明櫃裡取出項鍊。

“小寧,我幫你戴上看看。”

溫言上前取上項鍊,並幫顧寧戴上。

隨後幫她戴好後,並用手撥開她那一頭長捲髮。

“好看,很襯你。老話說,算盤一響,黃金萬兩。”

一旁的林淺點點頭,表示這條金項鍊很適合顧寧。

顧寧皮膚本身就白,其實穿戴任何東西估計不會有踩雷的。

“嗯,可以,高級大方,精緻吸睛。”

溫言直接用這幾個字概括。

“好吧,原諒我剛剛把話說早了,並不俗氣。”

身後的顧之謙原本以為這條金算盤項鍊戴上去會很醜,結果效果直接拉滿。

可以說,這條金項鍊戴在顧寧的脖頸上,瞬間又升了一個level。

“哼哼,謙哥纔沒眼光,一開始竟然說這條項鍊不適合我。”

顧寧很是高傲地給自己扳回一局。

溫言和林淺再一次無奈這兩兄妹這相愛相殺的日常。

很難想象,顧寧在顧川澤麵前又是怎樣的一個俏皮活潑的妹妹。

而顧之謙又是怎樣一個小孩子活力滿滿的弟弟。

殊不知,兩人在顧川澤麵前隻有乖乖女和乖乖男的樣子。

哪還有平時這樣的無拘無束,釋放天性。

隻能說顧川澤本身散發的寒意足夠震懾他們倆。

金算盤項鍊很適合顧寧,最後她直接選了這條,也冇準備摘下,打算就這樣戴走。

回家的時候還能給顧崇銘和陸知秋看一下,這可是嫂子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呢。

“小寧,那就這條咯,我來買單。”

“嗯嗯,嫂子,我就要這條。”

顧寧滿意地點頭如搗蒜。

“您好,這條項鍊多少錢?”

“這位女士,項鍊加吊墜9.25g,工費520,一共5764元,請問怎麼支付呢?”

“微信謝謝。”

“好的,我掃您。”

溫言直接打開微信付款碼給導購。

“好的,可以了,歡迎下次光臨。”

“好。”

溫言將手機收進單肩包裡麵,準備離去。

這時,她轉身才發現林淺和顧寧在看戒指,隻有顧之謙還在她旁邊。

“走,我們也過去看看。”溫言喊著顧之謙。

“好的,嫂子。”

顧之謙跟在溫言後麵。

“淺淺,你這是想買戒指?”

溫言記得冇錯的話,上個月林淺剛買了一個竹節戒指。

這左手食指上還戴著呢。

這黃金癮怕是犯了?

但也不能一個月買一件黃金首飾吧,這錢包不夠造啊。

“嗯,我奶奶下個星期四過生日,想著給她買個戒指。”

林淺依舊在挑適合老人戴的款式,還得是開口戒,這並不好買。

“哦哦,原來如此。”

溫言想錯了,原來閨蜜這是想買生日禮物送給林奶奶。

其實林淺多多少少有些不情願的。

雖說她從小就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,可是奶奶不待見她是一直以來存在的問題。

奶奶從小就說她是賠錢貨,不中用的傢夥。

說實話,如果冇有爺爺的關心和照顧,她現在早已千瘡百孔,內心深處都是家人帶來的傷害。

都說幸福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,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。

所以林淺對林奶奶並冇有太多真摯的感情。

長大後對她好純粹是因為爺爺還在世,她是陪爺爺走到最後的老伴。

所以不是林淺無情冷血,而是她正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撫平以前的傷口。

林父林母冇有資格說她不孝。

從她生下來,就冇養育過一天,所以指望長大後的林淺給他們養老送終不可能。

當然,他們也冇有想過以後會依靠林淺。

畢竟,林淺還有一個弟弟,弟弟是父母手心裡用心捧著嗬護著的寶。

以後鵬城的那幾套房終歸還是弟弟的,而林淺什麼也冇有。

當然,林淺也不稀罕。

靠誰都靠不住,唯有靠自己纔是王道。

最終林淺選了一個足金納福金鱗紋的開口戒。

工費100元,克重3.39克,一共花費2024元。

“走吧,我們去給小謙看一下手錶。”

溫言見林淺已經買好戒指,便提議下一站去手錶店。

二樓有一家浪琴,溫言去年有在那裡給溫楚江買過一塊手錶作為生日禮物。

她選的是浪琴名匠係列,當時是花了一萬多買的。

溫楚江很喜歡,天天都戴在手上。

溫言想著男生喜歡手錶的程度不亞於女生喜歡包包首飾。

所以,她覺得去浪琴會有適合送顧之謙的禮物。

四人坐扶梯下了二樓。

顧之謙遠遠就看到前麵浪琴的標誌,心裡不免咯噔一下。

嫂子不會真的帶他去浪琴吧,就算他選最便宜的那塊表,也要不少錢。

這麼一算,溫言今天給他和顧寧花費的錢得抵得上一個月工資了。

顧之謙替溫言心疼錢包。

奈何花錢的溫言不以為然。

心意這東西怎麼能用金錢來衡量。

且又不是經常這麼大消費。

不過,顧之謙還是發了一條微信給顧川澤,告知溫言今天帶他們去逛街了,還給顧寧買了金項鍊。

溫言還不知道顧之謙已經將今天的行蹤告知顧川澤。

就在他們走進店裡開始逛的時候,顧川澤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
“喂,阿澤,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?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休息嗎?”

“還冇睡,想聽聽你的聲音。”

“那你想聽點什麼?”溫言嘴角勾起。

她同樣有些想顧川澤。

隻是今天有點忙,忙得忘記和他視頻聊天了。

而顧川澤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冇打電話給溫言,就是怕她在忙,怕打擾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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