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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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紅彤彤的太陽照耀著這個與眾不同的陸地。無論哪裡的勤勞人們,都會選擇順從自然,結束昨夜的美夢,開啟新的一天勞動。

在一片密林中,樹葉已然落下,鋪在地上厚厚一層,一副深秋氣象,令人難免有些悲傷。

密林的一處平攤小空地上,麵朝麵疊著兩個男人。此時太陽已經升起,但此二人卻在呼呼大睡,這樣的作息顯然與當地勤勞的人相反。

正午,太陽已不再紅潤年輕,而是變成了黃燦燦的威嚴父親。

火辣辣的太陽,照下的光也一樣。首先,麵朝太陽的捲毛因被“父親”給予厚愛,照的捲毛臉疼。同時和一種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窒息感,雙重摺磨著他,於是睡不下去便隻有睜看眼睛醒過來。

捲毛睜開眼,目光透過墨鏡就看到壓自己的五指山,一個男人,看著挺帥的一男人,黑色頭髮

劍眉,高挺的鼻梁,略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眉頭皺成一團,這是捲毛對他的第一印象憂鬱痛苦的帥男。

再帥也不妨礙捲毛推他,我是被壓的都冇痛苦模樣,你痛苦個屁。推了推他冇反應,便用力推了一下,把痛苦帥男推坐在地上,所幸地上有苦落的樹葉,屁股不疼。

捲毛看見帥男醒了,便扒拉扒拉頭髮把上麵的枯黃樹葉給拿下來,站起身環顧四周後,回想起之前的事情。

鬆田陣平,男,二十六歲,愛好機械,在警視廳從□□處理班到,被調入搜查一課工作七日,最終為獲取炸彈犯有關另外一枚炸彈的提示資訊、保護平民而因公殉職。

有點平淡無奇的簡曆卻一點不平淡,因為他已經殉職,那爆炸時的熱量和現在這火辣太陽和致命窒息感,讓人怎麼不相信這是真實的。死而複生!鬆田陣平認知持續崩碎中。

時名剛被推時就已經醒了,但睡覺的墊子格外舒服就不想醒來。知道被推坐起來纔不得不醒來,醒後看到推自己的捲毛酷哥,扒拉完頭髮後站起身去一旁發呆,時名想地上有樹葉坐著發呆不是個更舒服。

時名也發呆回想過往。

時名,男,二十五歲,大學剛畢業,因在路上卡車失控的時候馬上撞上路邊的小女孩,他緊急推開小女孩,就下了他人自己卻不幸離開人間。

時名現在剛醒來也在為自己在哪感到疑惑,他準備起身去問一下戴墨鏡的捲毛,即使這人可能有危險,但在野外總要找個隊友,況且在自己昏迷是他是可以下手的,他冇動手不也暫時證明瞭他暫無危險。

捲毛比自己先醒知道的也要比自己,合理利用訊息資源,有人不問不就白浪費資源了嗎,浪費可恥。

時名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右腳崴了,難道這是死而複生的代價,即使如此時名也強忍著痛走一步倒吸口涼氣,堅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
鬆田陣平正回想著往事,就聽到“嘶嘶嘶”的聲音以為森林裡有響尾蛇

正要防備,回頭一看是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正起身往他這邊走來見他一拐一拐暫時也冇有危害,便冇在管他。

鬆田陣平扭頭看向太陽,回想著小時科學課上老師講的太陽辯方向和定時間,過了一會放棄了。知識終究還給了老師…

不會,時名終於嘶著走到了鬆田陣平身後,拍了拍他的肩,鬆田陣平也回過頭看向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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